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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束纫秋:家燕喃呢有一秋(5)

  离休后,我编辑出版了《中国晚报学》,主要是填补了晚报学研究的空白。从目前的新闻学研究情况看,新闻学对日报、广播、电视甚至网络的研究相对丰富,而对为中国新闻事业发展作出很大贡献的晚报则研究较少,尤其是改革开放后出版的一些新闻学专著,几乎没有有关晚报研究的专著,有些论著中,晚报只是作为配角被一笔带过。究其原因,造成这种现象,一方面是由于我国晚报的崛起是在20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末,实践的迅猛发展与上升到理论的抽象总结还存在着一个“时间差”;另一方面,新闻观念上重日报、轻晚报的思想,也使得人们不注意研究晚报在中国发展异常突出的这一历史现象。为了弥补这一缺憾,我和业界同仁编辑出版了《中国晚报学》。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主席邵华泽在为此书所作的序言中说:“在我们伟大社会主义祖国,第一本《中国晚报学》正式出版了,这是新闻界的一件大事,一件喜事。”

  有人说我“束老不老,宝刀犹健”。年纪大了,体力弱了,但精神却还矍铄,凭这就该为社会再多作些贡献啊。

  对话束纫秋:家燕喃呢有一秋

  束纫秋:江苏丹阳人,1919年生。1934年前在家乡念私塾。1935年入上海银行界工作。1937年起开始业余文艺写作,在《文汇报》副刊“世纪风”、《大美晚报》、《文艺阵地》、《新中国文艺丛刊》、《时代日报》、《联合日报》、《大公报》等报刊上发表小说、速写和散文,还参与上海职工刊物《职工生活》的编辑工作。1949年上海解放后,在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和市委文艺工作部从事宣传、文化、新闻出版等方面的工作。1957年调任《新民晚报》副总编辑、总编辑。1972年,调至上海辞海编辑所,参加筹备重新修订出版《辞海》的工作。辞海编辑所改为上海辞书出版社后,任社长、总编辑,负责《辞海》的修订和出版等事宜,并为《辞海》副主编之一。1982年《新民晚报》复刊,重任党组书记、总编辑,后任顾问,并任上海新闻工作者协会副主席、中国晚报工作者协会副会长。有文章收入《上海杂文选》(1979—1983)。早年所写中篇小说《投机家》,收入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编的《上海“孤岛”文学作品选》。还出版过《蹄下小景》小说集。

  对话束纫秋:家燕喃呢有一秋

  在《做晚报的一只眼睛》一文中,束纫秋先生这样写道:“中国的晚报较多是小型的,生活性强的,力求能飞入寻常百姓家的。那就决定它应该是以家燕的姿态,呢喃细语地和居停主人共话家常,闲讲事理,从而达到交流思想、沟通认识的境地。而要达到这一目的,那你的眼神就必须亲切明亮,即孟子所谓‘眸子瞭然’;而语言又是柔和通俗的,即所谓‘大处着眼,小处着手’的意思。”这段话,既是束纫秋先生对于贯穿着他人生历程的《新民晚报》之殷切希望,更是他作为一个老晚报人的“夫子自道”。

  1982年《新民晚报》复刊时,时任总编辑的束纫秋已经63岁,从“花甲”到“古稀”的十年间,他仍然像小伙子一样,为《新民晚报》的发展壮大奔忙、鼓呼。离休后多年,束纫秋依然辛勤耕耘在中国的新闻沃土上,依然倾情于他钟情的晚报事业。尽管年事已高,但他依旧会时不时到《新民晚报》报社转一转,看看新老同仁,了解报业发展。在离休后的岁月里,他还与新闻界、新闻学术界的专家学者一起,编辑出版了《中国晚报学》;而生活中的所见所闻每每总能触动他的写作灵感,写出一篇篇署名“言微”的言论、杂文。

  先生总说:“年纪大了,体力弱了,但精神却还较好,凭这就该为社会再多做些工作。”束纫秋先生并没有经过专业的新闻学习,他早期在银行界工作,只是在业余时间进行一些文学创作。有一次,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把稿子寄给《文艺阵地》,没想到居然发表了。此后,他的文章陆续在许多报刊杂志上刊登,他和报业之间的距离开始越拉越近。直到1957年,他任《新民晚报》副总编辑、总编辑,才开始了他真正的报人生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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